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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 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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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道 西风 瘦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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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June

习作 - 巧克力系列

Jeff de Bruges巧克力包装设计
 

   

 

20 February

上海见面会

上海见面会前后历时三个星期, 对象涉及亲戚和朋友前后总共二十余人. 按约会人数, 可以分为单独见面和集体见面两种. 按约会方式, 分为下馆子和喝咖啡两种, 还没有唱过歌. 有一些该见而没见的, 下一届见面会再见, 来日方长.  有的人说我老成了, 有的人说我年轻了, 有的人说我黑了, 有的人说我白了. 当然大家一致都说我瘦了, 无异议. 单人见面次数最高达三次, 最低为零次. 我原以为自己要把招牌餐馆都吃一遍, 主要的几个商业中心都走一遍, 后来发现那是mission impossible, 当我从那些招牌下走过, 心理上就已经得到了满足. 我突然有点累了, 身在法国的时候, 心在中国, 身在中国的时候, 又惦记着法国的林林总总.  原来我来上海只做了一件事情: 意淫. 今天下午一个人在人民广场散步, 阳光暖暖的, 看看博物馆的最新展览安排表, 看看草地上争食的白鸽, 看看远处大剧院白色弧形屋顶高高扬起, 做上一个不算完整的道别. 这个城市记录着我爱情无果的青春, 记录着以我为主角或配角的长短故事, 这个城市并不属于我, 而我永远属于这个城市. 现在我最想说的是, 再见, 云吞汤面~~55
18 January

马拉喀什的八天七夜

马拉喀什的八天七夜,日日花天酒地歌舞升平。腐败是相对于自虐而言的,当自虐不成其自虐,腐败就无端地膨胀起来。法国殖民时代的遗风如今不存在于沿街的建筑物上,而在于那些座落在城市中心或边缘法式餐馆和酒吧。说起来,摩洛哥相对于阿尔及利亚和突尼斯来说,更称得上法国后花园的封号。一欧元等于11个迪拉姆,是不是感觉自己有点富有?在酒店里转转,发现物价和法国差不多,明信片0.5欧一张,可口可乐2.5欧一罐。我琢磨着摩洛哥人都怎么活的。我一直无法忘记,市场上那个卖气球的男人的眼神,他手上五颜六色的气球和他又脏又黑的脸。我也无法忘记,狡诈的出租车司机漫天要价,小商小贩对你死缠烂打。但是,奇怪的是,马路上奥迪Q7的出现频率比法国街头都高。到处都有贫富差距,但是这个问题在第三世界国家却被更残酷地暴露。倘若没有这些灯红酒绿的场所,这个城市本身是贫穷的。

离开酒店,去市中心的老城区转转,才发现另有一片天地,马车和骡车当出租车用,人们的穿着打扮好象是一个世纪前的,著名的Jamma El Fna广场上的著名游戏是市民们围成圆圈,看里面的舞蛇人吹吹奏奏。我去探一下头,里头马上杀出一件袍子,又是讨钱又是邀请我进圆圈中心,本来人家是来看蛇,现在变成是看我,搞得我兴致全无。或者是几个柏柏尔人每天穿着颜色夸张的民族服装,杵在那里,专供别人照相。后来几次再回到Jamma El Fna广场,没有摩天大楼,天空显得特别宽广,有的时候广场上太阳下好象只有我一人,和我的影。登上茶楼的顶层,俯瞰整个Jamma El Fna广场,眺望远处的大清真寺。来一杯著名的薄荷茶,加糖或不加糖。夜晚将至,人影开始变得诡异,远处有莫名的白烟甚嚣尘上,马车在人群中穿肠而过,艺人们照样吹吹打打,建筑物外墙上挂的毯子在夕阳下熠熠生辉。夜晚的广场自然没有霓虹灯,远远就见黑暗的上空,烟雾腾腾,人声鼎沸,却看不清面目……

清真寺是标志性建筑,据说每个小区有一个清真寺。后来在进山的过程中,看到有的村子破破烂烂的, 但是清真寺都修得有模有样的。清真寺游客是进不去的,只能在外面转转。

好歹是进了一次山,还是叫出租车去的,真是腐败啊,当天来回共60欧。距离马拉喀什72公里有个滑雪站,名为Oukaimeden。起初的风景还是绿色的,后来,雪山在重叠的青山中显出端倪,和脚边的仙人掌形成鲜明的对比,道路渐渐变成白色。前两夜的大雪封锁了道路,庞大的扫雪车进展缓慢,上山的汽车渐渐排成长龙,居然还遇到辆从马塞八区来的,车前车后,患难与共的,都成了兄弟。上到海拔3000米的滑雪站,据称已经停电两天了,所有的缆车都停止运营。于是一起看看雪景,雪的厚实和纯洁,真是美不胜收,原来真正的冬天在这里。玩够了, 下得雪山来, 又见山腰腰红砖房子。为什么马拉喀什的建筑物都是红色的?我的解释是,那是沙漠在太阳下的颜色……

Lounge餐馆是法国人去的地方,是有lounge音乐的餐馆。围绕着马拉喀什的市郊,有不少占地面积很广的露天餐馆,比较出名的是Plage Rouge和Nikki Beach,都建有碧波万顷的人工湖,白色露天寝具,也是从早到晚的lounge。Nikki Beach的人气比Plage Rouge要多一些,巴黎来的年轻的显贵们,手提Louis vuitton身穿Prada,后来就脱光光躺在太阳底下。Comptoir也是出了名的lounge餐馆, 底层是餐馆,上层是bar,中间层是辉煌的厕所,那是我见过最豪华的厕所,不仅有沙发,还有茶几和杂志。饕餮中, 楼上音乐大起, 无数肚皮舞女郎飘然而下, 来到桌前桌后甚至桌上,翩翩起舞。年纪大些体格强壮的舞娘,头顶盛满点燃的蜡烛的大银盘,自信满满地扭着略有发福的肚皮。我最爱烤全羊(mechoui),两人一份,二三十欧左右,那羊肉烤得又酥又香的,回味无穷,去摩洛哥的朋友一定不能错过。

22 November

法国媒体是如何妖魔化中国的

这个话题可以写100页的论文的,今天吃午饭切匹萨切到手疼,过来发发牢骚。前面课上老教授B提到两件事,一是这星期一的船舶研讨会,二是上星期五法国电视三台Thalassa海洋杂志,都说到上海港的集装箱吞吐量迅猛增长,已经位列世界第五大集装箱港。洋山深水港的建成和运营,以及全长32.5公里的东海大桥的配套建设,上海港到2015年将是亚洲第一的。相反,远近闻名的欧洲老港马塞却因为罢工等种种社会问题,集装箱吞吐量萎缩,只能在短程沿海运输上做做文章。法国人被中国那架势唬得一愣一愣,心里妒忌,嘴巴却不服气。老头B说:“确实法国海运状况存在一些令人绝望的现象,看来以后我们都要入中国国籍了。”他看出我眼里的高傲,我听出他话里的嘲讽。巴黎大规模搜查来自中国的非法居留者,也就是这一两个月的事。大批无合法身份的中国人被抓,据说法国政府本来想包机将这些人遣返中国的。九月底一名非法居留的东北妇女在住处发现有警察上楼,惊恐之下跳楼出逃,最后坠楼身亡。这事搞得家喻户晓。《绝望主妇》里的那个无合法身份的亚洲女人,又是中国人,只能打黑工,被老板奴役剥削不敢出声音,甚至还对老板感激不尽,甘心留下来做廉价劳动力。这是固然耻辱,但是我从法学家B的嘲讽中看到了高傲背后的一丝胆怯,想用中国非法居留问题来博回法国人的面子。看来看去,法国人就是妄自尊大,已经没剩多少资本值得高傲了,却还没意识到自己的资本正在慢慢丧失殆尽。
 
再说回到洋山深水港,四年前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外海孤岛,岛上没有电没有淡水,距离最近的大陆有30多公里。现在渔民们住进了崭新的现代住宅小区。到了法国媒体嘴巴里就成了中国人把山削平了建立城市,言下之意,破坏自然环境!故意的有一个镜头,某渔民看着过去的旧照片,旁白就说他很怀念过去的生活。我靠,谁会愿意一辈子住在那个孤岛上?人们追求现代生活的正常意愿,到了法国媒体嘴巴里就是被政府逼迫放弃“田园般”的生活……
 
运动健儿挥汗备战2008年奥运会,到法国媒体嘴里就是未成年的小运动员被变相囚禁在集训地,为争取金牌被迫接受非人的残酷的训练。居然还有一个小运动员对着法国记者镜头说:“我饿~~”我靠他祖宗八代,这些法国记者被准许进入奥运集训地,我们以为他是来宣传中国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哪里知道他们回去把那片子剪来剪去,配上旁白解说,其初衷和目标纯粹是污蔑造谣中国。用我男朋友的话就是“妖魔化”中国。这种法国记者应该感激中国的存在,给他一个工作机会,如果没有中国,他很可能连个饭碗都没有!法国人的视野很窄,也不很愿意接受外来新鲜的事物和相反的观点。一句话,法国人只听自己想听的东西。凡是妖魔化中国的话题传得飞快,同样发生在美国和其他欧洲国家的人权问题医疗丑闻,法国人就故意装耳聋。关于法国人的愚蠢和滞后,我另外再写一篇文章,大约命名为“丑陋的法国人”。
 
在国内的中国人老说法国人“浪漫”,在法国的中国人老说法国“傲”。为什么我们现在说他们“傲”,不说他们“浪漫”呢?因为我们在国内不真正了解法国人到底是什么东西,身在国外的时候,才感觉自己的民族情绪受到了伤害。主体位置换了,视角也换了,评论也就自动更新了。反过来,为什么我们不能“傲”呢,虽然我们身处的不是自己的土地?我一直是这样身体力行的。当他们从你的眼睛里读出高傲的时候,他们那种所谓纸老虎的高傲很快就消失殆尽了,他们就开始学会尊重你了。
29 October

科技新幻想

幻想有各种各样的,男人有性幻想,女人有爱情幻想。我的幻想是科技幻想,拥有一台smartphone,功能囊括手机、电脑、MP3、GPS……功能强大的东西往往不能被有效利用,所以一直忍着忍着,因为手机、电脑、MP3也不是没有。拿到新居留证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签了ASUS智能手机。前后波折不断。之前由于我的旧居留证是九月底到期,不让我签手机合同,后来拿了新一年的居留去签,竟然建议我签两年。和法国人真没法沟通。然后是在手机型号上的挣扎,不管是FNAC还是DARTY,智能手机品种数量之少品牌知名度之低,令我望而却步。BLACKBERRY,GOLDFISH,HTC,我闻所未闻。而且每家移动电信营运商提供的签约手机品种都不同,每家就那么两三款是带微软操作系统的智能手机。我又只能签SFR家的手机,看来看去就剩下ASUS我还略有耳闻,最早看上的是ASUS P526,个人比较喜欢有键盘的,自认为这样发短消息比较利索,外型也比较饱满。但是ASUS P526的大毛病是有蓝牙没有wifi,这点和埃里克争论了很久,他建议我买带wifi的,我认为自己的笔记本已经有wifi,人在外面时也不急着上网,说到底我不愿意在一个不太常用的功能上多花100欧买ASUS P535。另一个让我嫌弃ASUS P535的原因是,该型号在国际市场上通常有两种颜色,深灰色和白色,中国市场上有白色的P535,相当漂亮,法国市场上只有深灰色,我始终认为那是给中老年男性用的机器。为此,我一直怨声载道。相比较中国市场,法国市场很小,导致产品种类很有限,消费者的选择范围很狭窄。法国餐馆里的菜单只有两三页,上面的菜肴就那么十几二十来种,有的餐馆甚至菜单也不给,拿一大黑板竖到客人面前。而中国餐馆里的菜单厚厚一大本,百来种的菜肴看你眼花缭乱。我从马塞的FNAC到AIX的FNAC再到马塞的FNAC,来来去去好几回,最后决定买ASUS P526,某日扑到AIX的FNAC,在手机陈列窗前当场傻掉,P535的价格竟然降到P526和一样。叫来售货员问,你们没有搞错吗?P535有两倍于P525的内存,带wifi,带汽车内充电器,带GPS架子……售货员一头雾水,到系统里查了一下,说没贴错价格。这款机器在AIX FNAC的价格下调了。我最终挣扎了一番,在价格的诱惑下,我买了P535。现在,我走在路上,没事就拿出机器搜搜无线网络,电池一天就跑光。现在,我在机器上安装了法语助手,它又取代了我的电子词典。现在,埃里克一边开车一边和我抢ASUS玩,说是他的。我说,我可以送给你,但要两年后。他大笑。说实话,这丑机器适合他。我的最新幻想是,两年后,换一台更漂亮的smartphone。
 
一篇关于P535的测试文章
http://www.mobinaute.com/67766-test-pdaphone-gps-sirfstar-iii-asus-p535-windows-m.html
24 August

七月份和邻居女生一起读诗

 七月份和邻居女生一起读诗。从席慕容读到海子,中间读了几首我两年前写的诗。她先给我看她的席慕容。她读我的诗的时候,让我离她远一点。我大笑,好象本来应该是我紧张的。今天,我往后一靠,伸直了双腿,再无丝毫半点的羞怯。今天,我向别人抑扬顿挫地朗诵自己的诗句,那些记录着我曾经的爱恨情仇的文字,在我不近不远的对面与我相望。我意识到自己的grandes histoires已经过去。女生对文字的敏感和贪婪,和我当年如出一辙,我甚至向她解释某些诗句背后的故事,每一个灵感背后都可能有一个小故事,此类近乎揭秘的行为是我生凭从未做过的。接着我给她看海子的诗。以她目前落榜的处境,貌似也只能从诗歌里获得片刻的解脱,而我当年写诗,越写越是痛到骨头里。最后读到海子。当我再次读到他的那句“愿你有情人终成眷属 愿你在尘世获的幸福”,觉得透心得凉,我好象站在他的位置上,和人间与世俗对立的位置,与繁荣的假象背离,与死亡和绝望殊途同归。我们读了几十首海子的诗,她爱好背诵那些最最动人的诗歌,就用纸用笔抄下来,打发白天在桃场装桃的时光。
 
很多年前我混迹在西祠胡同的黑眼睛,对顾城进行了全方位的探索,从他的诗歌到散文,从他的私生活到他的亲友回忆录。也是在黑眼睛,我知道了没头脑这个人,他很多年来读我的诗,点评我的诗,一直到今天他都鞭策着我。也许只有相互的鞭策,我们才能将一些东西继续下去,生命要继续,博客要继续,继续忧郁,继续发疯,继续保持对文字的敏感和贪婪,继续假装做一个艺术家……就象顾城给谢烨的信里说的:
 
“做一个艺术家,他要受到处罚,因为他要穿过现实的罪恶,把这种信念带给人世,他要告诉人们在那个河岸上(就是你说的被晨光照亮的河岸)有这种快乐。”
02 August

every man is a song

每个男人都是一首歌. 他们被贴上一首歌的标贴后, 我们就分头走自己的路了. 我们应该不是分头走向死亡, 而是分头去寻找自己的下一部人生了, 所以故意要制造出隔海隔世的效果? 我们或者其实还是分头走向死亡,只是到达的路线到达的时间各不相同. 重新回到一公里和一万公里的命题, 一公里和一万公里其实并没有区别, 这证明我当时的结论还是有现实意义的. 歌曲的内容歌手的造型都无关紧要, 只是当时的一段场景或者记忆组合的需要. 比如说, 马裘是Safe From Harm, 阿尔芒是Lucky Man, 埃梅西克是一首没有唱出口的歌. 我离开那个充满Massive Attack的房间后, 开始逐渐在自己的房间里填充那种昏昏欲睡的音乐大侵袭. 后来是The Verve, 感觉他家的歌很有教育意义, 比如:
How many corners do I have to turn?
How many times do I have to learn
All the love I have is in my mind?

The Verve另外一首Bitter Sweet Symphony相当值得推荐. 

01 July

永远保持幽默感和好奇心

圣维克多山徒步攻略 连接
2 heures : Parking du lac du Bimont > Barrage du Bimont > sentier Imoucha > pente douce > Crête des Costes Chaudes > Prieuré > La Croix de Provence
2 heure 30 minutes : La Croix de Provence > carrière de marbre > Parking du lac du Bimont

 
21 June

私生活? 公众生活?

第二轮议会选举最终结果公布当夜,另一则转移人们视线的消息是Royal和Hollande正式宣布分手,并且Royal将谋求男朋友Hollande在社会党总书记的位子。电视机的魅力又一次复苏了,我抱着电视机,对进一步的八卦新闻渴望不已。貌似2005年就有谣言说两口子不合,但是两个人好歹支撑到了第二轮议会选举结束。两人在ENA读书时就好上了,同居三十年,生育四个子女,最大的23岁,最小的15岁。对于八卦新闻,大部分支持左派的法国人嗤之以鼻,领导人的形象不是建立在私生活稳定的基础上的,法国人一向很“开明”的,私生活是私生活,公众生活是公众生活。右派虽然赢得了总统选举和议会选举,对私生活和公众生活能否分离表示质疑,其实Royal的私生活影响到了她的选举,有利也有不利。我好奇的是,如果是Royal赢得了总统大选,他们还会不会分手呢?据称,Hollande曾表示他不会住到爱丽舍宫,即使Royal赢得大选。同样情况发生在右派,Sarkozy当选总统前,老婆Cecilia和情人私奔到美国,表示不会随Sarkozy入驻爱丽舍宫。过去强调男人天生不是一夫一妻制的,现在更强调女人也不是一夫一妻制的。某人引用过一个数据,说一个女人如果育有多个子女,四个中有一个往往不是她和配偶生的,据说这个比例还非常高。当时随便说到的例子就是Royal的,一笑,没想到还真出状况了。
 
法国有一项娱乐活动在中国没有——投票。五月份总统选举两轮投票,六月份议会选举两轮投票。大家看电视看报纸,不想投的不投,想投的去投票站,然后等着出结果,这一顿折腾啊,整个国家好象是赛马场,玩的是时间和耐力的游戏。自己心仪的马跑赢或者跑输,喜怒哀乐,尽在言表,好玩死了~
 
媒体炒作范文一篇: 《费加罗报》一则有关爱情和政治的传奇故事
17 June

PIOTR KLEMENSIEWICZ

“博物馆之夜”快要结束的时候,我一个人贪得无厌地又去了MUSEE DES TAPISSERIES。PIOTR KLEMENSIEWICZ不知道是何方神圣,据说是住在马塞的一个画家,那组nuance简直太漂亮了。只可惜当时没带照相机,回来在网上也没有搜到nuance,只有一些他前几年的作品。楼梯,椅子,墨水瓶,房间,堆垛,标题并非主题,主题是绘画的本身。这些轻微偏离现实的符号,让我们不再存在于一个形象或者抽象的世界,而是一个如画的世界。画面中人的不存在暗示着人某种意义上的存在。绘画往往是关于空间,感官,身体,神秘,玄奥的。网上能搜到的作品,色调太浓重的,我不喜欢,太抑郁的,我也不喜欢。也许是当时当地,白墙空屋,子夜未眠,让人惟独面对颜色和线条的陈列,故而很受震动。
 
 
« J’essaie de respirer, avec les images que sont mes images, avec mes motifs. Je cherche l’art nécessaire pour que la peinture parle encore d’espace, de perception, du corps, de mystère, de métaphique » P.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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